教

在最迷網的早上，遇上舊學生，想起很多，也順道回應朋友問我，與教書這行的恩怨。

中三開始幫人補習，高峰期同時有5-6個學生，那時的我己不相信主流，不相信勁背標準答案等於學習，教學生，也就搬自己那套。

我那套，就是唔會比答案要學識查字典上網揾資料自己諗下學緊乜錯喺邊。於是，很正常地，最多半年，「唔見效」就被家長炒魷。但其中，總有幾個學生，受之餘，效果比我想的更深遠。

今早那個，我大一時教她中二，一班三十人考廿尾，父母師長評為甲等頑劣。然而，教落就覺，又是那種開始大開始覺得唔適應學校但又唔明點解有時懷疑自己有問題不明所以充滿怒火那種。對，與初中時的我，一樣。

於是，推我那套學習方法之餘，我開始教埋佢「思考」，就是睇報紙書電影音樂，反思，世界。慢慢，見住佢開竅，開始有自己想法，人也開始安定無咁怒火，額外的是，成績由廿尾跳到上第六名。

但跟住，我到宜家都唔知做得啱唔啱既係，我帶左佢去art centre 睇張紅套《中學》。睇完，以為佢會有好多野講，但點知佢靜左。過左無幾耐我又被人炒，也就少了跟她聯絡。

我無法確知她往後好唔好，只知道我走左佢成績又急跌。可能我想多了她只是回到往時的日子，然而無法不想，讓太聰明的人太早察覺環境有問題而又找不到解決方法，會否更災難。

是以，不想教也不敢教的最大原因，是，我無法清楚什麼是好與壞。更遑論現在，連我自己都迷惘緊唔跟主流行到底為乜時，實在無法教任何人。

又，至於在中小學教，我教中學的朋友說「掃得完個課程就己功德無量」，自己都試過教代課，清楚知道學校的設定不是為了教與學。

又及，所以，閒時很高興有機會幫朋友做青訓，儘管只是執頭執尾，但看著他跳出主流用自己相信的方法教，成效比教師真的大很多，也就很讓我覺得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