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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2006

一周短打

趴街

財政預算案一出,同事們理所當然地做到趴街,連隔離左右其他辦事處的同工們,也都做到媽聲四起。而我,居然也要朝十晚十連星期六日地直踩到今日,前所未有地攰到趴街。

Set Q

從前隔岸觀火,常常驚異於幾十位尊貴為何無人問得出有意義的問題;現在隔山打牛式地參與其中,又真有點明白,在重重繁文縟節諸多發問規條之下,基本上己杜絶一切可以發問的機會。

馬經

落立會開會,遇見剛剛還義正辭嚴地疾呼要維護業界權益的張大老闆,手挾馬經一份,施施然地從會議室離開。我跟另一位女同事,為之相對無言。

長毛

「咩叫藏富於民啫?藏富於民唔係叫你比多幾多福利比多幾多津貼,而係比合理足夠既機會佢改善自己既生活!」(按:this is not the exactly wording呀)。算是本周聽到比較似人樣的發言了。

稿費

有生以來第一次靠寫下千一字換來七百大元稿費,好高興。

2.20.2006

階除灰死燒丹火──專訪李文潔

今天廿二歲的女性,應稱作「女人」還是「女孩」,我也覺得費解。至於讓人聯想到的印象,不論是結婚則太早,抑或青春已在遲暮,大抵都是被定了型的形象。有的人合群,不介意做大部份的一類人;也有人想不一樣,認為不經思考的平凡屬隨波逐流。於是問問我們的李小姐,他的答案倒簡單:「我想有個自我。」

作為少數穿牛仔褲波鞋在中環上班的OL(想不認尚可改稱OG),在行裝裡只有潤唇膏最近似化妝品,李文潔早已自我得自在,問題是從何時開始?「由反抗開始去建立自我,可是去得太盡,沒辦法回頭,只有反抗下去。」

覺得不妥,才不妥協,就算是約定俗成,也不留情動搖習以為常的事,無論值得稱讚與否,與別不同則幾可肯定。然而他卻說現在是「匿埋」的階段:「面對這個有問題的世界,我現在還沒有足夠的料子去抗衡。說起來我倒喜歡隱密在現在的工作,因為可以身處於社會的最前線作壁上觀,要批評起來也不用負甚麼責任。」

為把握社會的脈搏,而立足於時事發生的臨界點,問他有否再進一步的野心,才知道政治版記者是他事業的憧憬。「現在從報紙看到的新聞,已經遠離事發的場境很遙遠;例如蘋果日日都需要灣仔淪陷的頭條,文匯大公則更不用說。我只想接觸被扭曲為頭條之前的新聞,所以現在的工作在某些情況也滿足到我(的慾望)。」

「但要跑新聞,一定比現在辛苦。」他早想到這一層,證明工作與生活,對他而言是分開的。「我想要的生活,是除工作和睡覺外,均分得出幹自家事的時間,可以用作看戲看書。」「每天工作十幾小時也理所當然嗎?我恕難接受。」

不接受的事李大小姐多的是,他就是那種要他走陽關道本沒問題,但若自負高明而一路大呼小叫,他就另闢人們所以為的旁門左道,其實只為耳根清靜。倒是身邊友好要推他上正途時,火也就不其然自己燒起來。「若是上師說著『置業應是一生的抱負』,我已經可以笑著說是了。」,

這是否也太難為了他?活在這樣一個前後現代交纏城市,在世俗中生存本非難事 ,但他正正要拒絕這種本能反應,才能真正生活在廣大世情的潮流中,收入眼皮底下的必要時刻波濤洶湧。「為儲錢,為買樓,求一份安穩的收入就一生自封在一個行頭;我不想去到一個地步,活在自閉的空間而不用去理解其餘的世界。」

與相對的價值觀火而不同才注定自我,這使我想起第一次與他見面,唇紅齒白,膚色如牙,不知from那處故鄉如斯地靈文傑。在時間線上這刻拉出橫切面,想像將來的李文潔,大家是抱著有戲好看的心思,充滿期待。

2.19.2006

有點累......

衝衝衝了兩星期,有點累.....
腦筋轉動不靈,貼住相先。



可愛的表侄女~~~

2.16.2006

好日子

放自己三小時假,偷閒來個下午茶,順道啃完了一本好書。
好日子啊~~~~~~~

2.12.2006

今天是好日

今天是好日。

因為睡足醒來窗外是流金般的陽光。
因為回到辦公室順順利利完成想要完成的工作。
因為完成工作後可以有時間空間跟愛人好好午睡一場。***
因為一覺醒來可以跟愛人天南地北聊天說地無所不談。****
因為盡興而歸李媽媽己預備好一整桌熱湯暖飯等候遲歸的人。
因為飽暖之後能夠有足夠心力看想看的動漫讀想讀的書。
因為餵飽腦袋以後雖己三更半夜然而明天不用上班也就無憂無慮。
因為……

自新年以來不知為何,天天都過得很好,心,好像回來了。縱然今個星期便己加班加到嘔(基本工時43小時,外加加班14小時),但我的心回來以後,工作也好功課也好,困難也就只是「多d黎密d手」的處理。

寫下來要自己好好記住:雖然有過絶望到覺得自己一無是處前無去路後有追蟲的日子,但也有天朗氣清愛人疼惜親人環繞想向世界宣佈的好日子!硬朗地生存下去,自然會有好日子!

***重點推介,呵呵呵。
****這是我男人的重點推介,呵呵呵。

2.09.2006

判斷

下面的超連結, 傳說是在丹麥《日耳蘭郵報》連載, 引起軒然大波的的穆罕默德漫畫(不知為何很多朋友說找不到) , 然而請先看完再下面道長的文章, 再判斷到底看與不看 , 又或是用怎樣的態度看:

http://www.document.no/weblogg/archives/008776.html



明報 牛棚書院院長梁文道2006-02-08 筆陣

《說笑話的時機 》

德國的《世界報》在最近的一篇社論中問了一個很多人都覺得應該問的問題:「伊斯蘭承受得起諷刺嗎?」答案是可以,當代最愛說笑話的斯洛文尼亞思想家齊杰克(SlavojZizek)就曾撰文回憶鐵托治下的前南斯拉夫聯邦共和國,那真是個笑話不斷的時代,波斯尼亞人愛拿馬其頓人的民族性開玩笑,基督徒則發明了一堆嘲諷伊斯蘭的下流故事。情就有點像今天的中國,連電視上都很常見取笑各省特性和方言的段子。但是大家都知道這是玩笑而已,沒有誰會真的動氣,更不會釀成大規模的暴力衝突。

那麼,為什麼丹麥《日耳蘭郵報》連載的穆罕默德漫畫會引發出一場國際風暴呢?有人指出這是因為伊斯蘭教嚴禁人物肖像和偶像崇拜,把他們的先知變成漫畫主角自然是犯了大禁。可是這種「反偶像主義」曾經發生在幾乎所有主流宗教之中,早期佛教就完全不見任何佛陀造像,中世紀的拜占庭帝國也發動過搗聖像的運動。我們熟悉的聖誕老人,尼古拉主教,一度是阿姆斯特丹的守護聖人,新教徒興起之後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把阿城裏的所有尼古拉聖像一一拆卸銷。反過來看,雖然今天主流的伊斯蘭嚴禁先知肖像,但奧圖曼土耳其帝國也曾出現過大批描繪先知的圖畫。更有意思的是大家今天隨便一查,也會發現網上原來有這麼多的先知肖像。

為什麼那麼多的穆罕默德圖像不曾惹起全球伊斯蘭的憤怒,為什麼其他嘲諷伊斯蘭的笑話不會讓一個國家的領事館慘遭火焚,偏偏是《日耳蘭郵報》這一系列漫畫出了問題?齊杰克總結那些下流笑話盛行的年代,說那是前南斯拉夫聯邦還沒分裂的時候,大家交換這些挖苦對方的段子反而顯示出彼此的「兄弟情誼」,顯示出大家同是一面國旗下的成員。到了上個世紀的90年代,同樣的笑話已經不再流行了,因為過去無傷大雅的玩笑在族群矛盾惡化、宗教衝突加劇的歲月裏變成了可以招致殺身之禍的惡毒攻擊。同樣地,我們看丹麥漫畫事件也不能抽象地辯論「伊斯蘭能不能承受諷刺」,而要把它放在現實的背景裏分析。

英國《衛報》近日的系列分析就指出了《日耳蘭郵報》本來就有右翼的傾向,常常作出反移民和反伊斯蘭的言論。在《衛報》2月6日的報道中,更爆出了《日耳蘭郵報》3年前因為不願冒犯基督徒,而拒絕刊登一位漫畫家諷刺耶穌的作品,充分顯示出這份丹麥報章的雙重標準和既定立場。這個情好比一個日本學者出版論著,指出南京大屠殺的死者數字不像中國人所說的那麼多,未必就會讓中國人立刻發毛火大;但要是一份本來就很右傾且常常攻擊中國的刊物發表了同樣言論,效果可能就大不相同了。而且我們知道《日耳蘭郵報》決定要找漫畫家來畫這一批漫畫的理由是要測試伊斯蘭的底線,本來就是非常挑釁的行動,還要發生在這最壞的時機。

這是個什麼時機?這是歐洲反移民主張日漸高漲的時候,是現代伊斯蘭主義(即俗稱的「伊斯蘭原教旨主義」)勢力正盛的時候,是「文明衝突論」使得西方右翼與伊斯蘭世界雙方的神經繃得最緊的時候。在這種時刻,任何一點火苗都足以燃起巨大的爆炸,《日耳蘭郵報》這一系列漫畫就是這點不幸的命運星火。在這最危險的時刻,大家應該努力降溫,促進和解。西方國家的主流社會要做的不是去幫現代伊斯蘭主義一把,讓它有更壯大的理由;而是想辦法從根調和這種糅和複雜仇恨情緒的極端身分政治。

美國哲學家韋斯(CornellWest)在其近著DemocracyMatters裏十分精要地總結了現代伊斯蘭主義興起的特點:「就像美國有色人種的宗教信仰一樣,中東、非洲和亞洲被壓迫的百姓把宗教傳統當成自己的定位,用以懷疑現代西方,並且與之保持距離。在他們主要經驗裏面,西方總是那個把一隻腳踩在自己脖子上的帝國。雖然他們欣賞現代資本主義發展出來的技術,但是他們對西式資本主義的壓迫性措辭和實踐深懷疑懼,更討厭其中包含的那種非常物質的個人主義與享樂主義。這等態度不是對現代的幼稚拒絕,而是一種試圖以自己的方式進入現代世界的嘗試。」

丹麥漫畫事件可怕的地方是它十分複雜,卻又因此很容易變得簡化。複雜的是它涉及到一連串重大的學術問題,例如言論自由有沒有底線?宗教寬容有沒有上限?俗世社會和宗教價值是否必然矛盾?價值多元的和平社會又是否只是個不可能的幻想?伊斯蘭是不是一定不能與俗世的西方現代社會和平共存?簡化就是把整個事件抽離具體的社會政治脈絡,立刻上升到這種抽象層次的哲理討論。我不是反對這類討論,相反地,這些議題十分有意義而且迫切。但要小心它們也會被吸納到意識形態的戰場裏面,成為雙方各自徵召的口號與武器,最後使得整個危機擴大成不可協調的徹底對立。

在一份聲援《日耳蘭郵報》的全球網上聯署聲明裏,就處處可見這種簡化的危機趨向。通篇盡是「我們西方民主社會」與「伊斯蘭」兩種名詞的對立,無處不強調民主社會是如何珍惜言論自由,伊斯蘭的死亡威脅又是多麼可怕。這種措辭手段不止把事件描述成西方和伊斯蘭的對立,使得言論自由的民主社會與一種宗教信仰顯得誓不兩立;更把發出死亡威脅的部分激進分子擴大成了整個伊斯蘭社群。這類思路與布殊發動阿富汗和伊拉克戰爭時的藉口何其相似?又和新納粹主義常用言論自由作為理由辯護他們公開展示法西斯旗幟的手法何其一致?「民主社會」、「言論自由」、「政教分離」這些概念經過操弄成了分隔兩大陣營的旗幟,真正需要時間去沉澱去深思的議題反而被一一掩蓋。

讓我們想像,一個溫和的伊斯蘭改革派組織敢不敢在這種嚴峻的情下叫大家冷靜,要伊斯蘭社會接受言論自由的價值?如《衛報》般中央傾左的西方媒體在拒絕刊登那些漫畫之後,又會不會被人譴責為「沒有勇氣的懦夫」呢(其實已經有這種評論了)?辯論言論自由有沒有底線是一回事,化解緊張的仇恨與歧視是另一回事;前者當然重要,但在當前的國際局勢裏,後者更顯迫切。就算《日耳蘭郵報》毫無惡意,只是想透過漫畫刺激辯論,可是它明顯地選錯了時機,做了件愚不可及的錯事。

2.05.2006

花花繼續開囉~~~~




今個新年天氣好好呀,陽光又好好呀,爸爸媽媽又好好呀,過得非常地快樂。

要自己好好記住這些好日子,然後積極地好好生活。

2.02.2006

花花開囉~~~~


爸爸服侍了它們個把星期,花花終於開囉~~~
我家雖然不是面朝大海,但也春暖花開。

於是,一家四口就這樣對著盆花,高高興興地笑鬧了一個早上。